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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抗疫一线的青年警色

时间:2020-04-05   来源:本网   访问量:-

 

  立志援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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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涂小冬)

  “我家兄弟姐妹多,我报名!”

  涂小冬是深圳监狱五监区的狱政干事,中警院毕业的他师兄弟分布在全国各地监所,他在校友群中看见大家发起支援武汉的号召后,就向单位提交了援鄂的请战书。

  “领导,我请战!”

  此时此刻,湖北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那是整个疫情战役的核心战场。当被问及为什么一定要提交申请时,小冬这么说:“我是中央司法警官学院监狱学本科的毕业生,援助监所我都不报名,还有谁会去。”

  涂小冬是一名九零后干警,早早就通过了国家司法考试,平时话并不算多,在井冈山下长大的他,从小就听着父母讲述红军与百姓的鱼水情深,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的信念在他心里种下的是回报国家的种子。

  最后,虽然因为各种原因小冬的援鄂之行还是未能成行,但是在面对选择时自己选择了挺身而出,小冬心里想“无论如何,在这种时候能为国家做些事情,真的是一件骄傲的事。”


  想再看一次油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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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斐)

  “今年春天,我还想看一次油菜花。”

  说这话的时候,张斐刚为广东监狱的声音日记录完音,他讲了一个58岁的封闭备勤干警与家人隔窗相望的故事。

  94年的张斐是大家眼里名副其实的“小老弟”,而正是这个“小老弟”,在封闭备勤区的40天里,一直用自己的乐观情绪影响着身边的人。

  他是监狱团委的宣传委员,中文系毕业的他,从第一天进到备勤区时就从没停下自己手中的笔,“双警家庭的唐杨勇”、“奋勇当先的蓝善强”、“隔窗相望的黄振东”,他用自己的笔记录下了每一个感人的瞬间。

  谈到自己的写作初衷时,张斐说:“讲好监狱故事是一件不容易的事,咱们的英雄不能流汗又流泪”。

  援鄂报名时,张斐也递交了自己的申请书。“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被写在了请战书的第一句。

  我们相信,疫情结束前,张斐还能迎着油菜花去寻访一次春天的脚步。


  最不懂剪辑的特警摄影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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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鹏达)

  “我真的是个特警!”赵鹏达说话的时候拿着他那相机对着窗外一顿猛拍,感觉不满意删了又重来。

  赵鹏达的相机镜头外表被他摔坏了,他说是有天晚上躺在床上剪短视频忘了放回去,翻个身把镜头给摔的。

  赵鹏达做人比较耿直,从来没有什么弯弯绕,但喜欢一件事从来都是痴迷,拍照剪视频就是他最爱的事情。疫情开始后,三天一个短片,讲防控,讲隔离,说特警。谁又知道,在高产的背后却是无数个日以继夜。

  “你看,我这个拍的还可以吧?”赵鹏达把手里反映备勤生活的短视频发给我看的时候,并不知道不久以后这短视频会被广东监狱和广东司法行政微信公众号相继转载。

  疫情发生前,赵鹏达跟自己相恋多年的女友约定好过年就订婚,年后领证。可疫情来临婚期只能推后,甚至定好的婚纱照也因为隔离原因只能延期,可同是公务员的女朋友却十分理解他:“我嫁的是一个警察,他先属于国家,然后才是我的。”

  也得益于恋人的支持,封闭备勤的日子里他不停的用自己的相机去记录那些感人的瞬间。“我的剪辑能力并不强,但只要我能为大家做一些事,也就足够了,做个不会剪辑的特警,挺好的。”


  我要做到万无一失

  4.jpg  (郑伟)

  夜以继日,枕戈待旦。政治处的郑伟两个月一直呆在单位,他负责的是监狱千名干警职工的疫情信息工作,因为疫情的复杂性和特殊性,郑伟必须精确的知道每一位干警的接触情况和隔离情况。

  “没有任何侥幸,要做的就是应知尽知。”说话的时候是晚上10点多,郑伟还在办公室加班,原本国内疫情得到了很大的缓解,但境外疫情的加剧又得重新摸排单位里与境外归来人员的接触情况。

  一遍又一遍,生怕漏了任何一个细节。“疫情防控怕的就是忽略细节。”说着他又埋头电脑里。

  可是谁又知道就这么个“拼命三郎”家里的小女儿仅仅3个月大,每晚加班回到家后还得照顾宝宝。“现在心里都是对家人的愧疚,整个疫情期间恰逢是家里最忙的时候,可自己却总不在家人身边。”在谈到自己妻子时,这位平日里的拼命三郎说话声音都小了不少。

  虽然每天生活忙碌,可郑伟心里一直藏着一个小愿望,等孩子周岁那天要带全家人去海边办个周岁生日会,在这座海滨城市他希望孩子将来可以拥有和大海一样宽阔的胸怀。

  我们也希望大海会带走所有忧愁和烦恼,更希望郑伟和他的家人们永远快乐。

  

高墙小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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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汉羽)

  “没问题,今晚发,好的。”

  大年初四就进入封闭备勤区的陈汉羽可能是史上“最断线”的公众号小编。

  去年和自己女友结束多年爱情长跑的他,原本打算今年春节后好好办一场酒席,可疫情打乱了这一切。春节前一直坚守在工作岗位的他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接到封闭备勤的通知,安顿好自己的家人后他走进了封闭备勤区。

  原本想着十四天的封闭备勤加上十四天的封闭执勤一共也才28天,可没曾想到会实行最高勤务等级,也因此继续在监管区内执勤。

  每次他的妻子在电话里说着最近的家长里短时,他总感觉到深深的愧疚。可即便是这样,定期的狱内动态《前线快报》他从未间断,市局矩阵的定期推送他也次次不落。

  “作为一名新媒体小编,这个时候,用好自己的笔去宣传那些坚守一线的干警,就是最骄傲的事。”谈起工作他头头是道,可聊到家人他却总感觉愧疚。“疫情过去,得带老婆去一趟普罗旺斯,带她看一看她心心念念的薰衣草。”

  我们也期待着,希望早日在他的朋友圈里看到他与爱人漫步在普罗旺斯紫色的海洋。